“……”江凌搞不明白为什么“吃醋”和“处男”能连在一起,但他想到了昨晚自己的表现,不由得又掐了把汗,果然还是没发挥好,哎!
黔司年满意地吃完了一整个蒸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今晚有个酒局,大概很晚才会回来。江总,要不你收拾收拾回家吧,赖在我家也不是个事儿。”
“酒局?”江凌微微挑眉,“什么酒局?我跟你去。”
黔司年看着他,“这就没有必要了吧。”
江凌锲而不舍,“怎么就没有必要呢?”
有点微妙。
黔司年有种错觉,他觉得江凌似乎是触发了某种肉食动物的属性,而自己好巧不巧成了被江凌盯上的猎物,两个人站在一起就能拍出一集动物世界。
“江总,你跟我去,我要怎么介绍你呢?是尊贵的甲方金主?还是技术勉强过关的床伴?”
黔司年懒洋洋地,漫不经心拌着生菜叶,又说:“总不能说你是我的助理吧,晟川的二公子给我做助理,只怕我无福消受。”
“可以,你就说我是你的助理。”江凌一口应下,“黔总天生贵相,肯定消受得起。”
黔司年在心里骂了一句“江湖骗子”,正色道:“江总,咱们有一说一,你这张脸挺有辨识度的,要是被人认了出来,酒局上人人都尴尬,所以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江凌摇了摇头,“你错了,我这些年在敏行负责的是技术,商务方面从来没有公开露过面,不会有人认出我的。”
不会有人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