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黔司年在心里嗤笑一声,又想起当年在竞争对手嘴里得知江凌身份的情景,那种被人戏耍的屈辱再一次涌上心头,令他下意识抓紧了桌沿。
江凌继续说:“而且,黔总的圈子和我的圈子应该没有交集,如果黔总执意拒绝,我会认为,黔总参加的不是什么正经酒局,作为一个品行端正的优秀公民,我拥有检举揭发和举报的义务。”
“……”黔司年有点想打人了,原来不是什么动物世界,是狗皮膏药成精笔迹。
周末的时间过得很快,带生姜洗澡回来,一眨眼天快黑了。
江凌牌狗皮膏药趁着下午空闲时买了一套正装,这会儿人模狗样的坐在沙发上,摆明了要跟着黔司年参加酒局。
黔司年也没有再赶他,反正赶也赶不走,倒不如顺坡下驴。
人有时候是个绝对的矛盾体,虽然脑子里“不行不可以”的声音已经要冲破天灵盖了,但嘴上就是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黔司年神使鬼差地带着江凌去了约定好的酒馆,一路上江凌开车他坐车,倒像是真的找了个助理。
到地方时,只看见一排排沿街的二层商铺,五花八门的霓虹灯差点晃瞎眼。
江凌皱了皱眉,“酒局?在这种鬼地方?”
黔司年优雅地打开车门,“江总也说过了,你的圈子我的圈子大家不一样,酒局也不一定非得是高档场所,说不定是街边的小酒馆。”
俩人肩并肩往里走,外面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商铺,里面倒是别有洞天,装修的和花果山水帘洞似的。黔司年想了想,还是交代了一句:“组局的人是我的朋友,当年帮过我很大的忙,今天更是牵线搭桥为我引荐一个大客户,还望江总到时候不要拆我的台。”
“大客户?”江凌哼了一声,“比敏行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