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暨宣的面色忽地冷下,嫉妒像蚂蚁般咬噬着他的心脏,他用力拉住宓微,迫使他不得不看向他。
他忽然笑了起来,视线贪婪地游走在宓微脸上,似乎迫不及待见证他的失态,语气满是恶意:“嫂子,因为你是替身哦。”
可宓微除了听见替身两个字时眉毛用力地皱了下,之后却很快面无表情:“我要听迦南自己说,你们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不信?怎么可以不信!
戚暨宣简直要嫉妒死了,凭什么沉迦南做出这种事宓微还要替他找借口,还这么信任他?
他迫不及待地翻出沉迦南将他当作替身的证据,逼他看清那张同他长得颇为相似的脸,可没想到宓微垂着眼,仍是一言不发,直到戚暨宣终于冷静下来,他才冷淡地开口:“我可以走了吗?”
戚暨宣有些没脾气了,却不想放任宓微离开,毕竟就宓微对他们这些人退避三舍的态度,如果不是沉迦南,想见一面颇为困难。
他忽然凑近宓微,温热的潮气打在宓微耳畔,令他有些瑟缩,他下意识皱起眉,还来不及闪躲,便被耳垂上湿热的触感惊得瞪大眼睛。
戚暨宣咬上宓微耳垂,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满意地在他耳边轻声说:“嫂子,如果你和沉哥分手了,一定要看看我。”
宓微僵在原地,戚暨宣却扬长而去,背影透着说不出的愉悦,甚至还好心提醒他:
“嫂子,再不回去沉哥要起疑了。虽然我不介意被沉哥捉奸,但是嫂子还是在乎沉哥的吧。”
疯子。宓微心想。他皱着眉,狠狠地擦拭着耳垂。
宓微回到包厢,却听到一阵热闹的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他微微皱眉,走了进去,却发现沉迦南满脸调笑地搂了个清秀少年在怀,看那少年的衣饰是陪酒的侍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