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瞥见宓微回来,沉迦南忽然用掌心按住少年的头,将人安在怀里来了个法式热吻。
吻毕,有晶莹的丝线牵连着二人的唇,看起来颇为暧昧。
见宓微回来,包厢热闹的氛围已经冷静下去,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宓微与沉迦南。
可宓微也没有说话,自从他用说不出的目光看了沉迦南一眼之后就垂下了眼睛。
沉迦南忽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推开怀里的少年,他看着宓微:“说话,哑巴了?”
宓微没有看沉迦南,低声道:“你醒酒茶喝了吗?”
沉迦南忍不住皱眉,对宓微的问话感到莫名其妙,还有些说不出的焦躁和恼怒:“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个?”
“没喝你明早会头痛。我今晚不回去,你,”宓微顿了一下,“如果你要带人回去,随你心意。我先走了。”
话一说完,宓微的脚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外冲。
沉迦南猛地站起来,眼里几乎要喷火:“你给我站住!宓微,你今晚敢不回家?”
家?宓微有那么一刻冲动想转过头去问问沉迦南真的有把二人同居的地方当作家吗,但他很快收敛了这种冲动,不再试图自取其辱。脚步只微微一顿,又很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见宓微当真一步也不停毫无留恋地离去,沉迦南还僵硬地站在那,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身边的兄弟见此,连忙将沉迦南拉回座位上:“算了算了沉哥,你今天也确实过分了,这宓微这么爱你,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了他的心呢。这男人嘛,尊严那可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