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怪他如此心善。
问玉又是轻叹一声,已经做好失去清白的准备,可睁开眼,只见商怀笙水蛇似的扭动,亲亲啃啃,便再没下一步动作。
“怎么不管用?”商怀笙急得呜咽,凑过来亲他的嘴唇,“怎么不管用啊!”
她快急哭了,蹭了问玉一身口水不说,蛊毒没有半点缓解。
师兄那些图都是假图,是盗版?!
问玉在她断断续续地怒骂中,猜出了事情原委,一时五味杂陈,“你看的那些书……罢了,你解开,我帮你。”
“我不解,解开你就跑了!”
“我说了会帮你,就不会食言。”
他也没有别的法子了,眼下的局面和他也逃不了干系,他不能看着一个年轻的生命去送死,哪怕搭上自己的道身和长辈的尊严。
“我不会跑,难道你想被这蛊毒熬死吗?”
“……”
她在他肩上狠咬一口,不情不愿地解开玉带,问玉又一次捏起她的下巴,端详片刻,沉叹一声。
“商怀笙,你记好了,我叫问玉。”
说罢,俯身吻上她殷红的唇,商怀笙微微张开嘴,便觉一阵甘甜,如同沙漠降下甘霖。
三日后。
囚龙谷浓雾散去,太阳难得照进来。
问玉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把短刀,床榻之上,商怀笙睡得正酣,睡相毫不文雅,宽大的睡衣松松垮垮,露出颈上斑驳红痕。
问玉将她的衣领整理好,执刀起身。铜镜中的他身上比商怀笙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因为她没轻没重,多出几处青紫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