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玉身形微晃,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抚摸着刀柄,只需一刀,就能将自己的作案工具毁尸灭迹。
整整三日。
他不知道自己这三日是怎么过的,只知道外面的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他从生龙活虎地助人为乐,到后面逐渐到了濒死的状态,甚至不得不偷摸嗑一把灵药,才勉强帮商怀笙化解蛊毒折磨。
最可恨的是,他竟也不知不觉乐在其中,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被欲念驱使,理智全无。
这实在是不应当。
问玉抬手,刀光闪过,身后传来商怀笙喑哑的嗓音:“公子。”
“……”
“……你醒了。”
问玉将刀收入袖中,背对着她。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商怀笙冲他的方向道,“公子,我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
“但我腰很酸,是蛊虫未清吗?”
问玉喉间微梗,道:“不是,蛊虫已死,你没事了。”
“那就好。”商怀笙起来穿好衣服,听见问玉叹气连连。
问玉转过身,迎着光,缓步走来,“我想了想,虽说这次是为救你,但既然已经有了男女之事,作为长辈,我该负起责任。你想要什么,除了以身相许,我都能给你……”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说了许多,而商怀笙只听到“负责”二字,像是触发了某个关键词,脑中一下子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