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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她们此刻挺高兴的。”

稚善接着说:“从前柳姨娘没有出门的机会,总是拘在内宅,表嫂也是,她的眼里心里都是阮昇,只想着如何把阮家媳妇当好。现在阮家没有男人了,街坊邻里对她们颇有同情,我却觉得这样也挺好。”

有钱有闲,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等丈夫应酬夜归……

沈誉听了稍感意外,复又看向那三人。

她们已经买好花灯,去看老妪绘糖画了。琥珀色的糖浆一会儿就结成吉祥图案,朝盈立马接过来咬了一口,她的母亲表情嗔怪,似乎在说:慢点吃,别磕了牙。

她们脸上的笑容做不得假,确实是欢欣的。

“走吧,世子,我们去看看金金她们怎么还没好。”稚善道。

逛过河边集市,几人登上大船。在水上看鱼灯巡游,歌舞百戏,粼粼相切。

稚善小声对沈誉说:“这倒是像你先前带我看的南戏,会船节。”

沈誉颔首,还示意她看不远处的水上表演,竟和戏台上的“飞篙走桨”一模一样!

只不过,南戏表演能看得出道具的轨迹,眼前的民间艺人竟如同身怀绝世轻功,在水面上辗转腾挪,只带起一丝丝水花,鞋面都不见湿!

“这是怎么做到的?!”稚善惊得都忘了鼓掌。

欢呼声太过沸腾,稚善声音又小,沈誉听不真切,便俯身朝她凑去。

然而还没待出声,她就转了过来。

太近了。

沈誉原本想对着她耳朵说话,她一转过来,变成对着嘴了。

近到呼吸都叫缠在一起,是滚烫的。

近到她的表情也在眼前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