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样的人,裴大人不就是想说我水性杨花吗?” 陆绥珠承认,为他挡刀之时,自己的确是突然失了智,想要报复他数月以来的孤傲与冷待,才会说些那样暧昧不明的话,可这两件事情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裴执玑袖摆轻甩,不吭声。

“我和二公子的事情,我自会与他解释,裴大人又何必苦苦相逼。”

对面男人唇角微动,他的手被扯着抚上一处衣料,夏季衣衫轻薄细软,仍有隐隐的凸起可触,他闭着眼睛仔细去感受,触摸。

“裴大人,纵然一切都是假的,可胸口上的伤做不得假,你就放过我,别再管这些前尘往事了,好不好?”

胸?

失态般缩回了手,裴执玑恨不得想要去雨中淋一淋,浇一下身上被激起的热意,神思混乱之际根本没听清楚陆绥珠问了什么。

脑中满是小蜂山的瘴气中,幻觉中的陆绥珠裸露的一片雪色肌肤,她也是这般让他望着自己的伤口,嘴里一遍遍的喊着疼。

他鬼使神差的问:“还疼吗?”

第33章

◎裴大人此生最苦的日子◎

“不, 不疼了,天有些凉,我们还是回去吧。”欲盖弥彰般看了看外边的天色, 刚刚冰冷的气氛随着雾气也渐渐消散,陆绥珠头也不回的走。

听着踩在碎石上的脚步越来越快, 后面看不见路的男子无声叹息, 等彻底没了声响, 他才扶着结庐亭内矗立笔挺的的四方柱,伏低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