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鹤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归寂山!这些都是小云霁同我说的!”
裴知岁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齐云霁一眼,没再接话。
“这桃花酒……”许久未说话的楚寒衣拿起桌上的一个酒壶,问道:“我记得师叔他的灵酒从不轻易送人,你们是如何拿到的?”
齐云霁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眼神呆滞了一瞬:“是我答应二阁主帮他打扫一年的药材库换来的。”
安鹤笑嘻嘻道:“小云霁付出这么多,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他。来来来,一人一壶,谁都跑不了。”
待到酒壶见底,已是月上中天。而桌上的四个人已然醉倒一半。
这灵酒虽然喝起来与寻常的酒水别无二致,但不知律殊文在酿造时在里面加了什么,导致这桃花酒异常醉人。小小一壶,便能让千杯不醉之人尝到醉酒的滋味。
善饮酒之人尚且如此,遑论没什么酒量的人。
裴知岁把玩着酒杯,神色如常。他看着对面已经开始对着说胡话的一人一妖,抬手饮尽了杯中剩余的酒液。
就这点酒量,还夸下海口千杯不醉?
他嗤了一声,正想转头看看楚寒衣的状态,却发现身旁不知何时早已空无一人。
裴知岁眉梢一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这人,怎么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楚寒衣一走,他也没那个心情在这接着听齐云霁和安鹤耍酒疯,索性出了浮生居,慢慢悠悠地往归寂山顶的那棵巨大的古树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