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有点热。楚寒衣下意识抿了抿唇,视线不受控地游移到裴知岁被水雾润泽的唇瓣上。
……好想亲他。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蹦出来的一瞬间,楚寒衣几乎是仓惶地错开了自己的视线。
见他移开了目光,裴知岁卸了力,重新趴了回去。他偏头靠在楚寒衣腿上,声音有些闷闷的:“是你啊。”
楚寒衣回过神,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却只化作一句简单的应和:“嗯,是我。”
方才旖旎的氛围逐渐冷却下来,室内重新归于平静。
裴知岁埋在他怀中一动不动,楚寒衣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听见他的声音缓慢地响起,“好安静啊师尊,没什么想问的吗?”
楚寒衣闻言却是一愣。
“岁岁,”他唤道,“还要那么叫我吗?”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问话,却仿佛是投入湖底的最后一颗石子,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裴知岁久违地从这人口中听到了独属于自己的称谓,心中短暂地满足了片刻。他短促地笑了几声,听出了楚寒衣话中之意,“我唤你师尊那么多年也没见你觉得别扭,怎么如今倒是听不得了?”
楚寒衣垂眼看他,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轻若云烟,“你分明知道的。”
裴知岁却并不接受他的这个回答:“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