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要的就是对面这短暂的失神,他以身为剑顺着刚才的飞刀轨迹再度贴近那个男人,弓膝发力将对方的腿用力一拐。男人受力往墙上撞去,长青顺势将右手臂死死按在对方最脆弱脖颈处。

扭头,先前飞出的那把匕首就插在男人的左眼旁,只待长青拿起。

胜负已分,两人僵在墙角,一时间呼吸可闻。

啪嗒一声。

男人后倒时正巧撞上了过道的开关,灯忽闪几下后亮了。

两人看清对面的容貌后霎时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给个解释吧,屈先生。”长青力度不减。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屈黎被按在墙上,目光落在长青脸上。因为刚才的打斗,长青的脸上出了薄汗,展露出更为鲜活的红润,也衬得他眉眼如画,像是泼墨的山水卷云。

肌肤相接,体温肆意地来回传递,屈黎甚至能感受到长青毛绒衣领下脉搏的跳动,片刻的失语后他才道:

“这里是我家。”

长青:“?你说是你家就是?”

屈黎似乎不理解的,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一把是大门,还有一把,他把那间锁着的屋子开了。

长青:……

屈黎:“轮到你给我个解释了,私闯民宅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