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说你经常不在,动了歪心思,把房转手租给我了。”
长青服了,怎么会有人倒霉成这样。“我明早会搬走,后续有问题你直接问房东,和我没关系。”
屈黎沉默片刻后道:“我的确不常来这,你住吧。”
长青:“不用,我再找。”
屈黎:“这边每家每户都有秘密,房子不好找。”
一句话又给长青干沉默了,因为是事实,白泽街的房源少得可怜,居民就像是共同守着秘密似的,非常排外。
长青憋屈地抿紧唇,视线划过屈黎,突然注意到他裤腿处渗有深色血污。
“你受伤了?”方才的血腥气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屈黎嗯了声,扯了把裤脚:“放心,不是你搞的。”
……长青是没这个能耐,屈黎刚刚没有下死手,不然就这体格差距,他直接正面就能硬控自己。
可这话说得怎么就这么不好听呢?长青真是不明白了。但才承了对方的情,他不爽也憋回去:“为什么不去医院?”
屈黎摇摇头:“去不了。”
“我这有药,”长青不多问,径直往房间去,尾音浅淡地飘来:“别死我眼皮子底下了,不然警察来了我洗都洗不清。”
屈黎伤不算重,只是拉起裤腿来时的血块颇为触目惊心,伤的时间不短,可以隐约辨别伤口为剐蹭状,像是被岩石一样的硬物擦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