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相处方式,长青总觉得有些怪,但是有说不出来哪里怪,感觉更多的古怪感源自这位母亲。
然而,他们刚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呼喊。
“阿布。”
三个人齐齐转身。
女人的声音犹如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但是她喊完阿布的名字后就再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阿布。
忽地,阿布用力摆了摆手,像是听懂了什么似的高声道:“好的妈妈,我走啦!”
然后又招呼着长青和屈黎跟上,脚步轻快地往前走。
长青和屈黎落在后面,对视一眼,都起了疑心。
这对母子有蹊跷,分明他们四个人在一块,他和屈黎完全没有听到这对母子间有任何沟通,但阿布却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信息。
要么就是在阿布出门前,他母亲和他说过什么,要么就是他们有特殊的沟通方式。
无论哪一种,都不对劲。
他们心照不宣的是什么?
长青眼神一沉,若有所思地盯着前面阿布的背影,随即快步追了上去,温声问:“你妈妈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阿布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我妈妈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呀。”
“哥哥你听到了什么吗?”
“这样吗?我就是看她喊你,以为是担心你跟我们一块走呢。没事就好,今天我们搞完会亲自把你送回家的,放心。”
长青斟酌道,每一句话似乎不只是在说给这个小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