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嘿嘿地笑了两声,挠挠头没再说话。
他今天要带着两位哥哥去见寨子里最老的奶奶,住在远离寨子中心的地方,必须早些出发。
不知走了多久,长青正觉得路上的景观逐渐变得同质化时,眼前出现一口被青苔覆盖的古井。
井口不大,但周围的泥土被踩得发亮,显然经常有人来打水。
阿布:“这就是我们寨子里打水的井哩。”
经过时,长青特意凑近了些。他探头往下面望了望——井很深,只能看到一片幽深黑暗,仿佛一个无底深渊。
但诡异的事,仔细听,长青竟然隐约听到了河流汹涌的声响。
“走了。”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往后一拽。
长青这才回过神,惊觉他与这口井离得有些太近。他刚刚好像为了听到井下面的声音,几乎要将半个身子贴过去。
他是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的?
长青对此毫无印象,一股寒意顺着背脊直蹿上来,他反扣住屈黎的手。
“谢谢。”长青低声道谢,快步与这口邪门的井远了些。
只是在走了没多远,井底的水声逐渐在他的脑海中勾勒出一条暗河的走向,蜿蜒向前,与昨夜那咆哮的大河汇聚。
他回头,看向一个方向,直觉那山谷应该就在附近。
但是收回眼时,长青的余光隐隐约约地瞧见那口井上,似乎坐着一个白影。
长青身体一僵,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