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穿着大白t恤,脸色比纸还白,哆哆嗦嗦地走进来。
“吵…吵什么吵!可能是…是集体食物中毒了…明天…明天我找医生来给大家看看…”
“食物中毒?”
谢砚白挑了挑眉,语气调侃。
“中毒还能梦见同一个戏台子?导演,这破地方……以前是不是拍过什么特别的民国戏?”
导演的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飞快地避开谢砚白的目光,声音更虚了。
“瞎…瞎说什么!十年前…是拍过一部叫《鬼戏楼》的…后来…后来投资方卷钱跑了…”
“行了行了!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明天一早还要开工!耽误了进度谁负责!工钱不想要了?”
最后那句工钱精准地扎在了谢砚白某根神经上。
他默默地把手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符纸也没掏出来,只是慢吞吞地躺了回去,拉高了被子。
月光那个破光斑还在墙上晃悠。
谢砚白翻了个身,背对着光,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里幽幽发亮的眼睛。
他盯着墙角蜘蛛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充满怨念地嘟囔了一句。
“啧……真晦气。”
“耽误工期要少赚钱的……早知道这么邪门,片酬该多要几千的……亏了。”
第9章 键盘战士组团送人头
集体噩梦的阴霾并未因白天的到来而消散。
节目组为了赶进度,硬着头皮安排了一场夜戏——
一场在荒野废墟中寻找线索的探险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