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用裴玄归解蛊,从此被他所牵绊。
这同他的目的大相径庭。
可明明他下蛊时毫无愧疚之心。
太师教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伤裴玄归倒是向来心狠。
“来了来了,木老来了。”
老者俨然刚从睡梦中惊醒,胡子都是一边倒一边翘的,“孩子,是你啊……”
明明白日沈醉隔着白纱,他却一眼认了出来。
“且到房间里来吧。”老者说。
沈醉撑着墙壁站起身来,忍着五脏六腑的灼热朝他走去,临近踏入房间时听到一句。
“我要他活着。”
裴玄归近乎冰冷的命令。
尽管他下一句什么都没说,众人也是听出“否则万毒门便不必留着了”的心里话。
“……”
“此蛊可有解?”沈醉开门见山地问。
老者为他倒了一杯茶,苍老的手缓缓推过去:“有。解法小友知晓。”
沈醉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被一桶冷水浇下。
“噬春蛊,天下巨毒。”
老者温和的眸光看他,“它在万毒门排列万毒之首,十年间从未有人赢走,解法也只有一个。”
尽管那蛊虫看似无害,胖嘟嘟的可爱,可它会使人肝肠寸断。
因此老者从未将它轻易送人。
“找人,行鱼水之欢?”沈醉轻咬的牙关都在微微跟着颤抖。
这蛊虫的毒性逐渐发作,他五脏六腑中的灼热已经逐渐演变为疼痛,再过些许时间将会演化为根根春刺穿破每寸肌肤,迫使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裴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