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近乎平静地反问:“沈醉,你可曾对我情深根种?”

沈醉闻言一愣。

刹那间心跳如雷,连疼痛都暂停了。大脑轰鸣般对上裴玄归沉静视线:“我……当然不……”

裴玄归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随意将他脸颊边的发丝拨弄开,露出整张温玉无瑕的脸,“沈白徵,你可不可笑?”

明明未曾对他动心。

却总想着将他化为己用。

这世上哪有那么蠢的人心甘情愿被他利用?

沈醉薄唇微张想反驳,那烈性巨毒又一次倾袭而来,他唇瓣刹那间被咬出血痕。

听到裴玄归居高临下的声调:“趁我对你还有耐心之前,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他又拒绝了自己。

沈醉眸色微红地收紧手指,绒霜花在他掌心碾成花瓣,噬春蛊的春刺蔓延五脏六腑,他视线连聚焦都困难。

“我恨你。”沈醉轻声说。

可明明下蛊的是他,索求解药的也是他。

他有什么资格去恨裴玄归?

沈醉缓缓无力地闭上眸:“帮我准备一桶含冰的水,倘若我能活下来,我一定亲手杀了——”

话音未落,男人扣住他后颈狠狠吻了下来。

“唔。”

沈醉未能说出口的话被尽数堵回,男人的吻不同于他的生涩轻磨,直接撬开他的唇齿深入其中——

沈醉被迫后仰着头,脖颈印着柔软月色。

“你能杀得了谁?”

向来冷漠克制的人近乎发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