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走向李庸,冷笑了声:“当初你血洗大升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他视为蝼蚁的小太子,会浴血多年,将他从皇位上斩下。

“今日?”李庸依旧不知悔改,“你以为今日你便胜了吗?我不可能死,也永不会死。”

说罢,他在暗墙上一摁,刹那间密道从他身后打开。

沈醉眸光霎时一凛。

握着霜寒便冲了上去,狠狠朝着李庸刺去,李庸瞳孔紧缩地大喊:“裴卿,护驾!”

一道墨色身影霎时冲过来,沈醉的手腕被人死死握住,力道大得吓人,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折断。

廖仪捂着腹部倒在地上,“殿下小心!”

沈醉目光一冷,松开霜寒,用脚踢起长剑右手反握,握着刀身也要捅向李庸。

“噗嗤——”

血肉入剑。

沈醉握着血淋淋的霜寒剑身,末梢扎在了裴玄归的胸前,他黑沉的眸依旧犹如深潭,挡在李庸面前让他逃走。

李庸倒是难得有情有义:“裴卿快走!”

“你想死?”沈醉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拔出霜寒继续向前。

“轰隆!”

巨门落下。

裴玄归摁下机关,靠在墙面看着沈醉,“别追了,那密道中机关重重,追进去你也活不了。”

沈醉看他始终雷打不动的面色,好似知晓有他在李庸便不会死。

铁面无私的皇朝鹰犬,护国权臣,忠心耿耿,深受皇帝爱戴与信任。

他从未想过背叛皇朝,却将自己玩弄股掌之间。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就差一步,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