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檀禾犹不满足,像只小兽般扑压了上来,隔着寝衣,尖尖的牙齿在他锁骨,胸膛,腰腹上作祟,俨然有再往下趋势。
下一瞬,檀禾后颈一紧,被人掐着腰再度提上来,禁锢在怀中,不让她动弹半分。
彼此紧密挨着,因而有如榫卯般严丝合契。
檀禾能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处都是炽热的。
谢清砚气息紊乱,汗水沿着额发滴下来,呼吸带着潮湿的压抑:“阿禾,不行……你不能做。”
烛火朦胧,檀禾垂眼看着闭目凝神的男人,唇凑上去轻轻碰吻他的眼皮,爱怜不已。
“为何不行,我也会的。”檀禾听若不闻,柔若无骨的纤手探入还算完整的衣领,“你不难受吗?”
膝盖朝他悄悄地抵了过去,试探性地轻轻碰了碰。
檀禾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总归避火图上又不是唯有那一种法子。
谢清砚睁开双眼,眼底泛红,一目不错地凝视着她。
两两相望,在青年深邃隐忍的眸光中,檀禾圈住他劲窄腰身的手径自往下。
夜风涌进,驿舍内可怜的一盏烛灯被吹拂骤灭,在月辉下腾起一束轻烟。
漫长而静自屏息的闷热褪却,紧闭的窗户被人支起通风散气。
阒无人声的屋内,唯余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檀禾抱膝坐在床畔,那张漂亮无辜的白净小脸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微微转动。
事毕后,谢清砚推开窗扇,又径直去打盆清水来,并未惊扰到其他人。
一身干净的青袍长衫齐整在身,瞧上去有几分光风霁月的谦谦公子做派,半点不见方才最后阶段时的强悍失控。
倒是檀禾,跟株被雨打蔫的花儿似的,乌发乱挽,寝衣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