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端着铜盆进来时,便看见她这副唇红齿白,恍若受尽欺负的可怜模样。
“手伸过来。”他坐在床边示意道,声音还含着情热后的暗哑。
檀禾面上登时浮现出羞赧的霞云,颤颤将那只好似丧失知觉的右手递过去,掌心朝上。
谢清砚目光扫过她白嫩的手心,绞了帕子,细致入微地擦拭根根纤指。
他执起她的手,微俯下来,怜惜地放在薄唇边,轻轻吻过。
“对不起,下次会克制着些。”
檀禾咬唇,摇了摇头,温声:“我喜欢同你亲热,而且是我先控制不住慕色的。”
此刻,她已然忘却了那些可怖的梦境。
不过经谢清砚这么一说,刚才的声色场景又历历在目,在情事上,他一贯很有耐心,等她入网后,甚至还能谆谆善诱地教导她。
思及此,檀禾心底泛起困惑,她凑过去,神神秘秘地问:“你是不是也有藏着册子偷摸学呢?”
不然他怎么次次都这般会。
倒是头回碰上不打自招的,谢清砚眼里带着笑,抓住重点反问:“嗯?也?”
猛然反应过来后,檀禾的神情一瞬由质问变为心虚。
她试图挣脱右手,缩回被中当鹌鹑:“不洗了,我想睡觉。”
谢清砚却是笑了起来,牢牢捉住那只手,继续用帕子擦着:“别动,虎口还有。”
“的确是有,藏在书房的博古架上。”谢清砚面不改色地骗她。
概因是男子天生的劣根性,对于心爱之人自然是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