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轻哄,甄淑才止住眼泪。
陆晚并未久坐,很快便提出了告辞,外面日头正盛,阳光落在人身上,却无半分暖意,风将披风吹得鼓囊囊的,有两个嬉笑的孩童,从她们身前跑过,其中一人险些撞到陆晚。
陆晚伸手扶了他一把,小男娃腼腆地冲她笑,转身又跑开了。
坐上马车时,琉璃才问了一句,“主子,怎没直接问?”
“我若真是表姑的孩子,林嬷嬷肯定知情,面对我时不会这么客气疏离,眼神骗不了人。何况,表姑又这般模样。”
十五年前甄府出的事,她定是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以爹爹的品行,绝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碰她。
陆晚可以确定,她绝不是甄淑的孩子。
马车晃晃悠悠拐上了主街,直到知味阁方停下,陆晚让人打包了几份菜,带去了北镇抚司,到后才得知,傅煊自从昨日离开后,一直没回来。
他之前为了查案,还出过京城,陆晚早已习惯,也没在意,三人干脆在马车上,将食物分了分。
陆晚并未直接回府,离顾怡的及笄礼没剩几日了,陆晚索性去了首饰铺子,给她选了一对成色不错的翡翠玉镯。
时间缓慢走着,除了休养身子,陆晚时不时会去藏书阁逛一下,转眼便到了十一月中旬。
明日便是顾怡的及笄礼,为了养足精神,陆晚早早便上了床,谁料刚睡到一半,门便被敲响了,琉璃匆匆走了过来,晃动了陆晚,“主子,不好了,世子受了伤。”
陆晚眼底的朦胧睡意,散了大半,一下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