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样了?”
琉璃摇头,“具体的奴婢也不晓得,是琥珀听到了前院的动静,去看了看,范良将人背回府的,已经有人去喊御医了,许是伤得不轻。”
既然知晓了,身为他的妻子,总要去看看,陆晚匆匆穿上了衣服,简单挽了个发髻,便带着丫鬟去了前院。
夜深露重,京城的冬天时常有风,夜风裹着寒霜打在人脸上,鼻尖瞬间冻红了。
长廊上的灯已经熄灭了,手里提着的灯,仅能照亮脚下一片地儿,人影和树影交织在一起,歪歪扭扭,像鬼影乱晃。
小厮瞧见她,忙躬身行礼,带着陆晚进了室内,这座院子,距离正门最近,平时都拿来待客,范良图方便才将人背到了此处。
他也一身伤,衣袍上染了不少血,此时,正守在傅煊身侧。
一盏油灯搁在案几上,灯芯“噼啪”爆了个火花,陆晚朝罗汉床上看去,傅煊腹部挨了一刀,身上也有不少血,脸色也无比苍白,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秦氏这时也赶了过来,她颇有些六神无主,一瞧见傅煊昏迷的模样,眼眶就红了。
范良忙跪下请罪,“都怪属下护主不力。”
虽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秦氏还是忍不住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他们此次出京,其实是为了引蛇出洞,案子迟迟没有进展,许多证据都被毁掉了。
锦衣卫查到的那点东西,仅能证明幕后之人开过打铁铺子,往宁王府安插过人手,诏狱里也有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