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咬死不认罪,单靠这些不足以定他的罪,为了钓出幕后之人,他让锦衣卫,给他写了密报,说已查到了关键性证据,私铸兵器的账本也找到了,他们会尽快回京,怕被拦截,所以给他写了求助信,让他们去京郊接人。
傅煊心中已有怀疑的人,一面派人盯着他,一面去了京郊,果然招来了刺客。
对方截住密报后,以为账本真被拿走了,便派心腹前去查探了一番,陈宪一直盯着他们,顺着他们成功找到了账本。
这场刺杀,傅煊原本早有准备,暗处也隐匿了不少人手,这伤说到底也是他有意为之。
此案毕竟牵扯到皇子,皇上让他查,他只能查,如今证据全指向秦王,就怕皇上不想重罚,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又不得不重罚。
万一罚狠了,有朝一日皇上兴许会后悔,说不准还会怪他办案太死。
都说君心难测,傅煊不得不防。
他伤得越重,皇上越不会迁怒于他。
范良隐去了关键,只简单说道:“返京途中,我们在京郊遇见了刺客,对方皆是死士,个个不要命,都怪属下没护好主子……”
他又磕了个头,抬头时,身形微微一晃,秦氏仔细一看,才发现,他黑色衣袖下,渗出不少血液。竟也受了伤,秦氏叹口气,道:“起来吧,先去包扎一下伤口。”
尽管门窗紧闭,风仍顺着窗缝钻了进来,室内冷如冰窖,陆晚低声吩咐琉璃,“你让人拿来几个炭盆。”
她自己则上前一步,傅煊伤得很重,血色浸透衣袍,滴落在青砖地上,凝成一片血迹,范良刚给他处理完伤口,血已经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