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定十五那日在相国寺“偶遇”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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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远将军府惊鸿苑内,春喜捧着药碗冲进练武场,正撞见洛昭寒收枪。

初一那场内伤将养数日已无大碍,她今日手痒又耍了套枪法。

“小姐!”春喜跺脚。

洛昭寒忙摆手:“真大好了,你看这面色红润的。”说着接过春喜递来的密报,展开见“十月十五相国寺”几字,唇角微扬。

主院暖阁里,秦婉捏着帕子追问:“端王爷当真这么说的?”

洛鼎廉褪了朝服,压低声音道:“今早下朝时王爷特意留我,说太子妃娘娘属意长宁伯府的裴寂,有意撮合裴公子与我们家昭昭。”

秦婉心头突突直跳。赏花宴那日种种浮现眼前,她蹙眉道:“裴少卿虽好,可若应了这亲事,咱们岂不是要卷进皇孙与睿王的浑水之中?”

“夫人且看这个。”洛鼎廉从袖中取出密信,“昭昭前日派人查长宁伯夫人行踪。”

秦婉惊得打翻茶盏:“难道昭昭对裴少卿早有了好感?”想起那日裴寂护着女儿的情形,突然觉得倒也不是没可能。

“要不我去问问?”

洛鼎廉拉住妻子:“昭昭刚退了亲,虽说她自己看开了,到底伤心过。不如先瞧瞧她查长宁伯夫人所为何事,若真有那份心思,我们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他们捧在手心的姑娘,便是要天上的月亮也得想法子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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