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连声催促着洛昭寒上车启程。
……
相国寺作为西魏国寺占地百顷,前山门供百姓参拜,后山专辟贵人香堂,最深处的佛殿更是唯有皇族方可踏入。
层层叠叠的寮房沿着山势而建,各色屋舍鳞次栉比,供香客休憩的禅院更是收拾得窗明几净。
辰时三刻,两辆青绸马车先后停在山门前。前头马车走下位敷着厚粉的贵妇人,眼下青影却从脂粉里透出来——正是多日未见的谢夫人。晁嬷嬷搀着她往台阶上走,嘴里不住说着宽心话。
后头马车下来的妇人更显憔悴,素面朝天透着病气。车辕处暗纹若隐若现,正是长宁伯府的徽记。
两拨人互不相识,各自往功德殿去了。
山门外古槐下,藏青色车帘掀起条缝。柳月璃攥着帕子轻声道:“夫人到了。”
却见谢无岐直勾勾盯着远处官道——两匹枣红马踏尘而来,当先少女雪肤映着桃色胭脂,碧玉簪在乌发间轻晃,明眸流转间顾盼生辉。
柳月璃指甲掐进窗棂木纹里。这哪是往日那个束马尾穿劲装的洛昭寒?分明是画本子里走出的天仙!
转头见谢无岐仍痴望着,气得在他手臂狠狠一拧。
车帘急急落下时,洛昭寒正巧偏头望来。帷帽轻纱后唇角微翘——那辆眼熟的马车,莫不是藏着对野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