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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阮玉山也不犹豫,拉着九十四就进了村。

村子里每户人家的位置坐落有序,屋子并不难找,不多时二人便到了。

赁僦的屋子果然如对方所言,瓦屋前头有一方小院,院里水缸柴房连同储菜的地窖皆是满满当当,可见那老板平日定是个勤劳人家。

屋子里陈设简便,只有一张矮榻用于休憩,矮榻对面设一方小桌,想来就是那老板的孩子读书的地方。

这地方一切都简单干净,只是久无人居,难免落灰。

阮玉山到了这地儿也不矫情,院子外砌的矮墙边靠着笤帚,他一面进去,一面就拿着笤帚将灰尘落叶一并扫了。

同时还不忘提防九十四逃跑,把人和马一块拴在了院里的牛棚边上。

按理他是个金尊玉贵的主,上手做这些洒扫活计是万万不能的。奈何家里话事人是顶天立地的佘老太太。

阮玉山年幼出生时原也像其他公子哥儿们那样锦衣玉食地养着,被自小养成了个混世魔王的性子,还在家中得了个“鬼见愁”的外号,那时比他小两岁的无镛城世子谢九楼已因出口成章挥笔成赋而名扬东南,远在西北的阮玉山还拿着杆红缨枪整天追在小厮后头往人裤裆里放老鼠。

老太太早就看他不惯,外头成天说东边那个谢家的小世子为人品行如何百年不遇,再一扭头瞧见自家曾孙这个不成器的样,老人家更是心烦。奈何阮玉山亲父生母拢共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溺爱得无度,没人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