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及时驱散,使得现在氛围有些紧张。
“好啊。”阮玉山伸手搅了搅锅里的热水,这是他原本打算今晚烧给九十四沐浴的水。
用手搅完,他指尖挂着水珠,放到眼下捻了捻:“挂完了,我再把刺青给你解了,还你自由。怎么样?”
“那很好。”
九十四一听就知道阮玉山又在信口开河。
他不信,不过也不打算忍气吞声,他不是会连续两次让人欺负到头上的蠢蛋。
阮玉山敢说,他就敢回:“你还我自由,我记得你的恩情。”
阮玉山听见这话弯了弯眼睛。
他终于转过来看向九十四,笑吟吟道:“你还想要什么?”
“名字。”九十四目不斜视,“你给我取个名字。”
这话他倒是真心的。
他想有个名字,奈何认知有限,中原人怎么取名,哪些字作名,那些字作姓,他一概不清楚,若是随随便便取一个四不像,岂不是跟蝣人九十四这个称谓没有区别?
阮玉山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九十四想,让他给自己取个名字也会取得很好。
“取名字?”阮玉山半是靠半是坐的挨着灶台,垂眼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席莲生问你要名字,你就来找我?真是难为你,还得忍着不喜欢。”
九十四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