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由不得他做主。
倘或他答应了,便是跟着驯监去看看那所谓的“好处”;倘或他不答应,便是在十五岁生辰这晚挨上一顿鞭子,被打得神志不清,再被拖去看驯监的“好处”。
九十四沉默地跟着驯监走了。
他从没在饕餮谷用戴着镣铐的双脚丈量过那么远的路,直到在驯监的带领下前路越来越黑,越来越暗,九十四到了一处自己从未见过的所在。
一座固若金汤的铁皮房子。
西北的夜晚旷野上无比安静,他和驯监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那个密不透风的铁房子,里头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传不出来。
“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吗?”驯监悄无声息转到他的后方,用蝣语问他。
九十四摇头。
下一瞬,他突然被一脚踹到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个沉重滚烫的身体就覆了过来。
驯监的双手同时往他的衣衫下摆和裤子里探:“我来告诉你!”
九十四猝不及防,原以为自己要莫名挨一顿打,岂知愣神的片刻,一只手摸到自己光滑的小腹下头去了!
“果然是个青龙!”他听见对方在自己耳后发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稀罕物!”
九十四就是再迟钝也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
他是十六岁,不是六岁,男人平日里无可避免的一些本能和习性他也很偶尔地有过,饕餮谷那一条条不准驯监染指蝣人的铜条铁律他更明白是什么意思。
九十四没料到自己的驯监如此大胆,冒着性命色欲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