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这么两只,杀掉一只,就像砍坏巫师一半的魔力池一样,激得他哎呦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在地上打滚。

他现在不需要伪装,是真的像个人质了。

但对方显然不明白对待优待战俘的规矩。

不管他痛不欲生,只是一个劲儿死板地叙述自己的要求,还把他像提麻袋一样提起来,“听懂了吗?”

本打又打不过,只能忍着怒气说:“听懂了。”

他刚才痛成那样,能听清什么啊。以为点头对方就能放过自己,没想到女人闻言,逼问道:“你重复一遍。”

本:“……”

在扑杀仅剩那只雄虫的生死威胁下,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专注,把女人说的话全部记下,又照猫画虎复述一遍,还按照对方要求给特蕾莎发了消息,销毁了魔卡,对方才松开手,眼角微弯,“那就这么说定了。”

回到山脚时,莫里斯教授还等在那里。

他的不远处倒着两名守卫,应该是她离开期间过来的。见到自己小跑过来,笑了下,“好了?”

伊荷点了下头。

他们继续朝前走。

经过草丛时,本不情不愿地钻出来“表演”,伊荷注意到他的指甲里的泥垢,在她走后,他应该尝试过逃出她画在他脚边的囚禁阵但没有成功。

“表演”到一半,伊荷找了个借口打断,向教授说明了自己的怀疑,本再演了一段“被戳破后的仓惶”便一副无从辩驳的颓丧样带他们前往水牢。

水牢的瞭望台上,特蕾莎正在给守卫舀炖杂菜汤。

“怎么又来送饭了,不是才送过吗?”

“首领吩咐的。”

“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