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首领虽然对他们不吝啬吃食,但也算不上多大方。
特蕾莎捏着汤勺,犹豫了下,不知道怎么回复,边上有守卫抢答,“我知道,水手节对不对!我听他们说,好多人都跑拉尼镇去玩了。”
说话的那名守卫长闻言,脸上疑色褪去不少。原来是庆祝节日,那就没问题了。
岛上过节时,的确有给他们加餐的习
惯。
守卫长接过一碗杂菜汤,走到一旁。
见守卫长都接了,其他那些早就饿得不行的守卫也连忙排队。
特蕾莎打完最后一个人的,把勺子丢进菜桶,盖上盖子,准备提下瞭望台。
快走到长梯前,被一名守卫叫住了。
“怎么了?”
那名守卫是经常和特蕾莎一起打菜那个老太太的儿子,近来刚被调到水牢这边,自以为和她关系亲密,每次都要在嘴上沾点便宜,“特蕾莎,你怎么把我忘了?我还没吃上呢。”
他前面在溶洞打瞌睡,听到外面吵闹才醒来。
特蕾莎闻言,放下菜桶,低头打开盖子。
守卫正在欣赏她弯下腰时胸口的起伏,就听到身后扑通一声,有什么重物砸到了地上。
他回头看了眼,立刻愣住了——刚才还捧着汤碗喝得噗噜噗噜的守卫长倒在瞭望台上,不仅是守卫长,边上吃得最多的两人也出现了站不稳的迹象。
接二连三的扑通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