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她,她只会躲开他的手,“我没事。”

下午,莫里斯发现女巫的两颊开始泛起潮红。

“真的没问题吗?”

“……嗯。”

这么坚称没事的女巫,在发热不久后,就只能蹲在积水中节省体力了。

莫里斯等人睡着,把她背到背上,免得她的脚泡在积水里,然后化出原型爬到砖墙上层——上次他们听到车轮声的地方,再一次尝试魔卡。

信号微弱。

女巫中间醒过几次。

她好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悬在半空,还以为在做梦,嘟囔了两句又闭上眼。

蝰蛇的体温偏低。

后背的温度却很高。

莫里斯沉默又焦躁地吐信子,不断用自己冰凉的尾巴去贴对方的额头,等温度上去,用拿尾巴泡到积水里,冻凉了再盖上去。

如此反复几次后,发热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等她的体温不再上升,莫里斯才疲惫地爬下去,卷着女巫入睡。天亮了,再爬到砖墙上方尝试。

女巫的发热下去了,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你想办法走吧。”中间醒来时,她对他说,“肯定有人会来救你吧,你先走吧。”

“别说话。”

莫里斯尾部的鳞片相继剥落,要掉不掉地挂在皮肤上。

他在砖墙磨蹭蛇尾,把受损的鳞片蹭掉,再泡进水里,污浊的积水刺激失去蛇鳞的伤口,带来轻微地刺痛。

没有鳞片的尾巴

,降温效果变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