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意外地适合她。

如果不看两片撕掉的肩章,身着军服站姿端正气质沉静的柯兰尼俨然符合民众对海军的期望。只是这套军服尺码偏大,又是库存的老款,套在女孩身上,竟有种在修道院的高

墙后,见到只存在温暖气候下的蒲葵般的既视感。

张扬的,散发勃勃生机的蒲葵,和秩序森严,无法高声谈笑的修道院,就像两个世界的交汇。

艾德里安想到对方站在楼梯口前的表情。

泛红的鼻头,微肿的眼皮,不时颤抖一下的肩膀。

她好像在哭。

这个念头浮现时,艾德里安只觉得荒诞。

这个胆大又狡猾的骗子也会哭?

她以为他还在里面?

艾德里安想到勒普缴上来的东西,没有树藤。

那位洛琳公主可是保证过,亲眼见着派伯拿了一卷像树藤一样的东西去救柯兰尼。

是的,救。

她告诉前去问话的线人,提到柯兰尼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有一个男人在后面跟着她。派伯是因为她的请求,才过去察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