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藤是关键。
范波缔林的丈夫就是树精,联想到这点,他派人拜访了那位卖座的剧作家,谁知对方生病了,正在家中修养。
罗克的袭击开始前。
3:37。
艾德里安没找到树藤,准备亲自去搜身,就在过道上听到了一个有点奇特的新闻。
本该今天下午乘坐军艇回曼瑙休假的一名后勤部军士,在男用盥洗室睡了头,上衣都被扒了,懊恼地骂同伴不等他。但抵达对岸的那批军士,却坚称他也在船上,他们还一起在军艇上说过话。
艾德里安停下脚,望了眼。
勒普见状,立刻把说话那人叫过来。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勒普没找到的树藤,就是派伯缔林的栖身之所。只不过不知道柯兰尼用了什么办法,让派伯冒充了那名军士登上军艇。但是,作为囚禁派伯缔林的柯兰尼,就这么放任他上岸,就不担心他上岸后报警,还是说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艾德里安可不觉得对方这么相信自己。
蜕皮期让他的脾气变得更加阴晴不定,每天在身上发现新的蛛壳碎片可不是什么美事。更别提,他腹部还有一个受到蜕皮期影响,迟迟没能愈合的刀伤。
见到柯兰尼仿若哽咽地站在楼梯前,他依旧冷眼旁观,想看她到底想做什么。然后,就看到女生神思不属地往火焰的方向走了几步,想要抓住什么般,朝前伸出细白的手指。
艾德里安瞳孔骤缩。
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被拖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