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手指桎梏的刹那,便甩断尾巴,惊恐万分地逃离了这间舱室。

伊荷:“……”

她没有管那条弹跳的壁虎尾巴,而是摊开手心,凝出一团透明水球,将那条粉红蠕虫——粉骨瘤虫包裹进去。

尽管在做凶手的事的人是自己,即将踏入地狱的那条粉骨瘤虫却不像面对壁虎时那般抵抗,反而黏糊糊地缠上她的食指,依恋地摇曳虫身。

“……妈……妈……”

它亲昵唤道。

议政厅那边发来了最新指示,晚会又开到很晚。

艾德里安回到十楼时,在自己舱室的玄关处看到一双男士军靴,鞋柜里,他的拖鞋不见了,与此同时,客厅的方向传来男女愉快地说笑声。

艾德里安有种极为荒诞的错觉——仿佛柯兰尼正瞒着自己出轨——而自己则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倒霉丈夫。

然而,他没有结婚的打算,柯兰尼也不是他的太太。屋里那个男声,稍微分辨下就会发现是勒普的声音。

他们在讨论四楼那个巨大的窟窿。

柯兰尼好像问了他什么,勒普的语气颇为震惊,“啊?你不知道吗?!”

艾德里安都想象得出来勒普说这话时像萝卜一样挑起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