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舰长哼笑,“禁闭室那些巡逻兵,都是轮机部调上去的。”
维尔福上一秒登记,下一秒信息就送到了他的床头。
维尔福倒没指摘老战友的傲慢。
他还在想昨晚梅科的样子,“梅科中尉能落到今天的地步,绝对是艾德里安从中捣鬼。为女王号提供食材的货船,哪一艘泊岸时没清洗过,怎么就梅科负责那几艘出了事?他现在是毫无志气,真的相信了那份审判词,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我去跟他说,还反驳我。议政厅估计早就看出这是个空有理想的蠢人,才放弃他,转而扶持艾德里安。”
托库戈的直系在议政厅,梅科是少数愿意到前线的。他们把身家压在这个人身上,偏偏他没有魔属,又被艾德里安蒙蔽,不愿跟他们合作。如今落得这个下场,虽说活该,但想到自己投注的时间和金钱,还是难免令人懊恼。
副舰长现在是不愿再想他了。
“那个人敢把责任全推给他,就说明他已经将自己摘了个干净。我已经放弃梅科了,你要是聪明点,也不要再管这件事。”
“一个两个,都不争气。”
维尔福叹了口气,“早餐我不吃了,你自己去吧。我要去看看哈鲁马,他现在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骂我。”
副舰长听到这,提醒道:“下次你有什么话,传到轮机部就行,别让哈鲁马跟艾德里安闹。哈鲁马太莽撞。你都治不了的人,交给他,别是想让你女儿今年换个丈夫。”
“只是这次运气好而已,”维尔福摆摆手,朝楼下走去,“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副舰长看他不信,闭了嘴。
话反正他放这了,真出事别赖自己就行。
另一边
艾德里安回到情报室,将议政厅的文件夹和外套一起丢到办公桌上,走进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