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锃亮的镜面里,溃疡还是没好,腹部的刀口倒是有了愈合的倾向。淡紫色的痂沿着蜈蚣状的疤痕弯弯曲曲往下,没进裤腰。

他撕掉了几片痂,重新扣上纽扣,走了出去。

“会议记录做好了吗?”

“还差一点。”

勒普坐在办公桌后,笔速飞快地誊抄笔记,见上峰拿起外套,准备出门,不由急道,“您现在就要分发下去吗?”

回应他的是房门被带上的闷响。

勒普:?亲自要去请部员?战事吃紧到这个地步了吗?想到这个可能,勒普都不敢分心,写得更快了。

艾德里安走到十楼,不出意外的看到他门口的守卫不在那里了。

他告诉她,如果柯兰尼要出门,就带她去搜查部。今天就要离舰的话,最好早点把私人物品送去检查。

这个点,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艾德里安打开门,走进客厅。

经过厨房时,他看到了桌上的罐头、开罐器和洗干净的餐具,柯兰尼吃了一个豌豆罐头,牛肉罐头没碰。

艾德里安拿起那只牛肉罐头,口味和配料和前天他给柯兰尼的那个一致。

原来并不喜欢吗。

艾德里安放下罐头,走到置物柜前,拿下那本书,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