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安却勾起唇角,自信一笑:“怕什么?机会才刚开始,他这不要去办公嘛,今晚我设宴请表哥与我们一同就行。”
丰都督军署,朝阳初升。
陆临川抱着昨日的卷宗才入堂,就见姬阳已坐在案前翻看公文,手边却摊着两卷新图。
“这是?”他狐
疑开口。
姬阳不语,只抬手将图与手记推至他案前,淡声道:“按上面这份办。”
陆临川挑眉,摊开那卷舆图一看,不禁眼前一亮。
“这图……画得极好。”他低头翻阅手记,又啧了一声,“堤防走向细致,配粮配兵皆有考量……啧啧,这哪里像随手一写的?”
他忽然笑了声,手指点了点手记,挑眉看向姬阳:“不知主公何时写得这般娟秀字迹?”
姬阳抬眼,冷冷一字:“多事。”
陆临川低头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谁说这美人误国,这美人妙啊。”
姬阳懒得搭理他,去一旁与他人部署其他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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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星光如洗。
姬阳忙了一天回来,东阳侯府东廊静谧无声,只有微风拂过树影,带起一地月华。
寄秋手中托着一盏暖瓷汤盅,跟随沈如安来到前厅。沈如安笑道:“今夜他应还未歇,你只说是我遣你来送汤,他定不会拒绝。你姿态再柔些,语气再软些,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温香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