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院子里的?”卫怜面露茫然,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卫琢的失态令她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卫怜像是被人按进了冰水里,浑身寒意刺骨,不断地往下坠。她慌忙试图辩解:“我不曾见过这个东西……院子里分明只有两株秋海棠呀?”
侍卫垂首默立,只听从皇帝问询。
原本要回寝殿的皇帝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如实报来。”
“是。”侍卫垂头,小心回道:“回禀陛下,此物正是从两株秋海棠的树根之下……挖出来
的。”
卫琢浑身一震,立即回身复又跪倒,沉声道:“父皇,七妹她……”
可父皇一挥手,不欲听他做任何辩解,冷冷盯着卫怜:“带她过来。”
卫怜根本不知道匣子里是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被卷进去,僵着腿被宫人往殿里引。
从阶下到殿阁的路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无数道目光带着审视或惊恐,芒刺似的钉在她身上。
而阶下的卫琢仰起脸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惯有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微微咬住牙。
卫怜面色发白,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
“父皇,儿臣没有做过。”她吸了吸鼻子,一遍又一遍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