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萧仰愣愣失神,卫姹一咬牙,抬腿就朝他胯下踢,小腿却被他握在手里不放。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愈发愤怒,然而下一刻,他便探手撩起了她的裙裾。
衣裙被堆出层叠皱褶,那条腿也越抬越高,卫姹满脸涨红,骂声也变得支离破碎,最后含着眼泪,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萧仰痛得闷哼一声,却不闪不躲,通红着眼,哑声道:“咬重点。”
事毕,卫姹疲惫得像条死鱼,不明白从前靠灌药才起得来的男人,如今怎的将她嗓子都磨哑了。
被抱上榻的时候,她眼皮都睁不开,却在袖子里面偷藏了一支发簪。
卫姹强撑不睡,等萧仰呼吸平稳了,才小心摸出簪子,还来不及下手,手腕就被他在黑暗里攥住,眼神灼灼盯着她。
“这发簪怎么杀人?你话本看多了?”萧仰抽出发簪,丢到床榻下。
卫姹被他紧紧揽进怀里,原来想骂他放肆,然而憋了半天,却挤出一句:“你送的石黛太差,我要用螺子黛。”
“好。”
卫姹眼珠悄悄转了转,又补充道:“我要吃洛鲤,带鳞清蒸的,全长安就一家酒楼能做。”
这次,萧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卫姹强忍着,没有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