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些的呢?你小时候……”戚暮山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就还没打仗那会儿,他就在礼司干事了么?”
穆暄玑并不忌讳战事,思忖片刻道:“没有印象,这很重要吗?”
戚暮山认真道:“重要,我需要确认一件事,现在鉴议院中还有多少当年的朝臣?”
穆暄玑:“……我八岁就做了质子,连亲王都没认全。”
戚暮山一愣,安抚性地抓着穆暄玑的手臂,小声道:“抱歉啊,我只是……”
穆暄玑回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当年王舅怀疑宫中有奸细,刚任王位,便血洗鉴议院上下,如今那时的朝臣恐怕没多少人了。”
若是没剩多少,那追查的范围大可缩小到这几人身上。
穆暄玑仍不通其中关节,但默默在心里记下此事,留待一会儿向穆天权要份旧臣名册,随后他说回逃犯的事:“既然有人要保林格沁,萨雅勒就不管了么?”
“她烧织物楼,是在跟兴运镖局断联系,想来接下来一段时间不会再有墨石走私。她现在不再是掮客了,抓不抓捕,对接下来的调查无甚影响。”
穆暄玑哂道:“她还欠着我们一笔账,可不能让她跑了。”
戚暮山说:“既已下达海捕文书,抓到她只是时间问题。对了,吉塔娜审问得如何了?”
“昨夜我二哥通宵审的她,但什么也没问出来,后来她遭不住开始胡言乱语,说的也全是与案件完全无关的话。”
戚暮山略作沉吟:“莫非她确不知情?”
穆暄玑道:“吉塔娜原是鉴议院的一个普通议臣,后因才能出众,得到我天枢舅母赏识,成了鉴议院最年轻的主事。我舅母不认为她会与图勒莫合谋,今早朝会上还同一些朝臣极力为她辩解。”
“最后怎么处置?”
“原则上无罪的话,就不必再提审了,但鉴于大典出事也有她的失职,所以暂时被罚俸停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