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山点了点头,抓主谋要紧,但也不能牵连无辜。
“除此之外,朝会上还发生了什么?”
穆暄玑别过脸:“还有就是处理各地呈报的政事文书。”
戚暮山笃定他有事瞒着,倾身望着他,追问道:“你可不是那种会因为没抓到犯人而大动肝火的人。”
穆暄玑苦笑道:“有时候我希望你别这么了解我……你能推断单凭图勒莫做不到这些,我们也推断光靠一个民间镖局不敢做这些。”
戚暮山有所预感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果不其然,穆暄玑说:“而他们首先怀疑的,是昭国使团。”
戚暮山知道他说得还算委婉,真论说怀疑的对象,那首当其冲便是靖安侯。
“你昨日舍身救阿妮苏,今日他们就想把你当奸人审,我不允许……”
戚暮山忽然捏住穆暄玑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打断道:“少主,退一步来讲,我确实很有嫌疑。昭帝亲封的靖安侯,不在万平好好养病,非要随行使团前往南溟,实则是为掩人耳目,以成为昭帝安插在南溟的暗探。”
戚暮山温柔地将他拉近,淡淡笑道:“作为使臣来说,你对我,难道没有一丝猜疑吗?”
穆暄玑明显呼吸急促了一瞬,盯着戚暮山半晌,随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腕骨瘦削,只需稍一用力就能捏断。
但穆暄玑没有使劲,而是把这只手往下拉,放在自己脖颈间:“你要是暗探,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衣服也不留给你。”
戚暮山一点也不怕,摩挲起他脖子上和现在自己身上挂着的一模一样的绿松石,反笑道:“好歹别让我冻死吧。”
穆暄玑点了点他的鼻尖道:“那就少问我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