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山垂眼轻笑,温声道:“我奉命密调兴运镖局一事为真,事先不知此事牵扯重大也为真。”
“那你还查下去吗?”
“查。”
穆暄玑静默片刻:“……好。”
他起身来到书桌前,找出一张空白文书,提笔唰唰写下几行南溟文。
戚暮山随着他过去:“你在写什么?”
“呈请特调令的文书。”
“特调令?”
穆暄玑解释道:“当需要禁军、黑骑、各亲王亲兵以外的人员协助调查时,才会向国王呈请特调令,有了这个,你行动就不会受限了。”
戚暮山挑眉:“少主,你这样容易召闲言碎语的。”
穆暄玑头也不抬:“怕什么?他们越是怀疑,我们越是不怕。”
他拿笔尖往墨瓶里蘸了点墨,很快便写满半张文书。
戚暮山看他手里的笔状似鹅毛,好奇了许久,说:“这笔的样式还挺奇特。”
“这是前几天,我大哥从喀里夫的西洋商人那带回来的羽毛笔,用着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