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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震惊地望着镇北王。

“他真信啊?”

“魏婪该不会收买镇北王了…我想不明白。”

镇北王口中的“妖道”已经重新掌控了身体。

魏婪听着镇北王打小报告,眼角余光瞄到了嘴角下撇的闻人晔,暗自发笑。

闻人晔起初也吃惊于魏婪的声音,但看完镇北王的独角戏,不禁冷笑:“皇叔既然如此忠君爱君,怎么不见你去守皇陵?”

魏婪抬手示意他闭嘴,拿腔拿调地问:“太子,镇北王此话当真?”

闻人晔气笑了,“朕是太子?”

魏婪摊手:“总不能我是太子。”

对着这张脸,闻人晔实在喊不出父皇二字,只能撇开脸说:“朕已经登基了。”

“巧了,朕比你早登基三十年。”

看着下首的朝臣们,闻人晔拉过魏婪的手,低声问:“你想篡位?”

“放肆!”

魏婪凤眸圆争,眉心的蛇纹愈发艳丽,“为人子,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他招摇撞骗了那么多年,演起先帝信手捏来,叹了口气,拂袖道:“退朝,朕有话同太子亲自说。”

百官犹疑,踌躇不定,直到镇北王第一个走了出去,其他官员才战战兢兢的起身。

宫门闭合,闻人晔还懵着。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思维停在起跑线,嘴已经动起来了,“父皇,真的是你?”

魏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陛下,非礼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