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年长您三两岁,您怎么能这么叫我?”
闻人晔先是一怔,紧接着呼吸短促地“哈”了一声,他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当即抓住魏婪的衣袖,脸猛地逼近。
“魏师,你放肆。”
这小心眼的皇上。
魏婪还在笑,他生了张惑人心神的脸,唇色似抹了朱砂,“不敬鬼神,重兵围守求仙台,不畏苍生,百姓饥馑无作为。”
“陛下要治我的罪,还是要气活先帝?”
魏婪耳边坠着金饰,下方有两道红色流苏,缠绵似的落在闻人晔的手背上。
闻人晔反问:“你就知道朕不作为?”
“陛下想必已经派了督察使去清河郡了,人没回来,还是回不来?”
魏婪拉开闻人晔的手,面上笑意更深:“陛下有没有想过,若是督察使收贿受贿,若是督察使其实也是宋党的人——”
“若是,他们欺君。”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大胆?”闻人晔薄唇微挑。
他选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空中有微小的尘埃漂浮不定,日光自窗外照进来,在地面上延成一条霜雪般的路。
魏婪装模作样掐了掐手指,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我看督察使怕是回不来了。”
闻人晔眉心一跳,“他死在清河郡了?”
魏婪:“醉生梦死。”
闻人晔不太信,但魏婪先前弄出的种种神迹由不得他不信。
【系统:你真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