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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喉为脉。

闻人晔觉得自己被魏婪当成了傻子,他冷笑一声,把魏婪的手也拉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照魏师的意思,朕也是修道之人了?”

魏婪面不改色:“我早就同先帝说过,陛下天生是修道的好苗子。”

大晚上,两个不睡觉的傻子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测喉结滚动频率。

“父皇怎么没和朕说过?”闻人晔嘲弄地问。

“因为他嫉妒。”魏婪胡诌。

稻草人状态下,魏婪没有体感,但闻人晔有感觉,他一说话,喉结就跟着动,擦过魏婪的掌心,又麻又痒。

闻人晔呼吸急促了些,咬着牙说:“魏师看病也摸脖子吗?”

魏婪:“陛下有什么病吃我炼的丹药就能治。”

闻人晔气笑了,“你自己吃吗?”

魏婪理直气壮:“不吃。”

闻人晔桃花眼圆睁:“那朕也不吃!”

空气再一次陷入寂静,整个宫里最爱吃丹药的那位已经躺进地里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双双收回手。

【系统:先帝天天被你们俩蛐蛐。】

【魏婪:孝子贤臣,孝子贤臣。】

若隐若现的月光中,魏婪瞧见闻人晔绷紧的肩颈肌肉,像是把“从不低头”刻进了骨子里。

到底在紧张什么,他虽然饿了四天,但也不至于把闻人晔吃了。

“陛下,你不觉得奇怪吗?”

闻人晔垂眸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手背,悄悄移开了些许:“是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