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婪托腮说:“你看,你每次见我都挑在深更半夜,难道我们俩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闻人晔暗自腹诽,魏婪都成尸体了,当然见不得活人。
“你说的有道理,那朕明日白天再来。”闻人晔说完就要走。
“陛下,等等。”
四字一出,背对着魏婪的闻人晔一阵头皮发麻,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夜里真的冷,反正闻人晔总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脑中闪过了无数鬼怪吸人精气、取人阳元等不知道为什么含有大量艳-情元素的民间诡闻,他的右手悄悄握住了剑柄。
月光之下,魏婪也看到了闻人晔的动作,内心发出了尖锐爆鸣。
【魏婪:他要杀我!】
【系统:不像。】
【魏婪:他都摸剑了!】
【系统:可能那是他的待机动作。】
魏婪听不懂什么叫待机动作,面上波澜不惊地把话说完:“我算了日子,督察使该回来了,陛下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吗?”
说起正事,闻人晔缓缓松开了剑柄,转身笑起来,“魏师忧民。”
“我忧的是陛下之民。”
说点好话他应该就不会刀我了吧?
魏婪话音情真意切,但闻人晔的脸绷得更紧了。
听说鬼有执念,才会在身死之处久久徘徊,不愿离去,魏婪的执念,怎么好像是他呢?
低声咳嗽了下,闻人晔问:“魏师可有除修道外的爱好,朕都能满足你。”
投胎去吧孩子,投胎去吧。
魏婪没想到闻人晔突然转变态度,沉吟了一会儿,拉住闻人晔的袖子,“陛下可否陪我去政事堂看看?”
政事堂,百官办公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