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闻言微微一笑,将春月宫人一一睨过去,瞧她们纷纷面露畏惧之色,不由带了三分得意。只是见到那凡人还是不为所动的表情,忍不住轻哼了声。
怜青自然没注意到司礼,凝神看着江砚白此时的模样,她有些捉摸不透:江砚白是否故意为之?
他并非轻狂之人,如果眼下这让人透不过气的神压,却只不过是他无意识间倾泻,那么……
小指忽而被人轻轻一碰,怜青回神,不动声色向后看了眼江恕。
宽大袖口里的两只手,还在极其隐秘的相触,他却还是恍然不察的模样,跟随众人一同静静看向那维岳神尊,不同于旁人的敬仰,他的目光专注而探寻。
怜青收回了手。
江砚白此时也倏地睁开了眼睛,瞳中难得略有浑浊,过了小半刻钟,一双眼眸才逐渐清明了起来,又静默了一会儿,他低低叹出一口气。
“你看到什么了?快说啊。”冯春催促道,“这根骨头就是那什么百花将军的?”
“这是百花将军的指骨。”司礼对她说道,“这位前辈,不论是什么,神尊他自有定夺,还请你切莫再出声打扰。”
冯春挑了挑眉,辰蕴已是清声替她答了,“我们师祖关心几句罢了,若是连问几句都不行了,那你们维岳山门三番四次的请求,又兴师动众前往我春月宫来又是为何。”
冯春嘿嘿一笑,而阿洛接口道:“就是,有本事你们别来我们春月宫借法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