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乐还是摇头,“我没地方去,但是我不想跟你走,就是你害了我。”
手上的鲜血已经有些干涸了,那快皮肤觉出了紧巴巴的干涩。
宴辞却缓缓笑了,“你既然知道,今晚就不该出门,笨不笨?不知道装病吗,你以前教我的时候又是怎么说的?”
顷刻间,怀乐已经扑了下来,拿枕头狠狠打他,“为什么不给我回信,你好该死。”
一地的尸体,满殿的血腥味。
宴辞任由她发泄,等她打累了,替她揉了揉手,又将她的手贴在颊边,呢喃着说道:“别生气了。”
“我知道。”她泪流满面,“我来的路上,是你派人来杀我的……”
她被抱着往外头走,一轮明月高悬,月光入注,将彼此浇了个透彻。
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宴辞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是啊,都是我做的,你知道,我本来就很坏。”
他有许多许多的坏水,都藏在肚子里。
那些多年的谋划、无数恶毒的心思,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却又全都消散了。
身后的火光冲起,他们都不曾回头看。
贞妃娘娘薨逝在了这一天。
怀乐被宴辞藏了起来,日子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不受宠的小公主与阴郁的少年,在幽暗的刀光剑影下,悠然自在地过他们的日子。
流光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