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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朕回朝,深恨残破之躯。凡所见之人,朕皆欲杀之。
冤忠作奸,枉黑为白,坑杀两万赤风骑,实则为惩一己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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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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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作《罪己诏》,还之以清明,告忠魂以安息。”
一口气念完了这份文书,怜青才喘息着一口,伸脖子向下看去。
打斗,已是停了。
而天边却现出了诡谲的乌云,周身的气温急剧降低,数万厉鬼的冤气似乎在此刻霎那间爆发出来,怜青在瞬时间觉出了彻骨的寒气。
江砚白指尖一动,便有股暖洋洋的真气倾泻而出,直冲着怜青的方向而去——却被无声无息着打了回来。
他意外地抬眼看去,却只瞧见立在玄剑上的那两人拥得极为紧密,周身萦着淡淡的紫色微光,容不得旁人的插入。
厉鬼哭嚎阵阵,钻入耳中,引得五脏都跟着隐约震动,心中不免觉出几分郁郁的阴。
最后再看一眼,江砚白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真气。忽而婉转着升起一个隐约的念头:这二人,绝不是姐弟。
有什么一闪而过的疑虑,在见不得人的角落里,倏地飞了过去。
怜青自然不知道江砚白的想法,她冷得浑身发颤,那是股来自天地之间的幽冷,像是要把人的阳气与神魂全都吸走,鬼哭阵阵,还在不断侵扰人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