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只是缓缓站了起来。
而此时,此处又纷纷游荡着内力雄厚的声音,此起彼伏着,全都表示要跟上这场豪赌。
她一介凡人,瘦骨伶仃着立在中央,脸上没什么表情,瞧着倒是有几分可怜,不知所措地用手擦了擦有些脏污的下颌,似是也意识到自己引发了众怒。
见她如此模样,众人这才惊觉着似乎做得有些过,总算是缓缓收了声,只是冷眼盯着她。
雨越下越大了。
那股几乎有些窒息的氛围,像是化作了实体,正在还密密麻麻地将怜青缠住。
司清不忍再看,只是别过了脸,“好生可怜。”
这群老东西,为了讨好江砚白,在这里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凡人女子,偏偏义正言辞着,也不觉得害臊。
温语芙凑过去嘟囔,“是喏,大师兄也不帮帮她。”
张自仙是个聪明人,虽然觉得这帮宗门做得太过火了,然而此刻却也只是立在原地,装没看见。
“诶?”温语芙忽而低低疑惑道,“是这个少年。”
江恕。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沈念初的身边,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没什么生气的玉塑人。
“你快回去。”怜青压低声音,“我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多赚……”
她的一只手忽而被江恕握住了,怜青有些错愕的抬头看过去——好烫啊。
江恕的掌心很烫,指尖在她的手腕处漫不经心地划着,像是落在心里,有些痒痒的。